| |
潇湘晨报:五味杂陈的多哈“京骂”
| |
铭万网
|
时间:
2006年12月08日10:03
|
信息来源:
潇湘晨报
| |
亚运会正在举办,中国代表团金牌多得拿到手软。偶尔看一眼电视上的转播,总发现镜头扫过,见不到几个观众,不免为运动员感到寂寞。在这金牌拿到手软和赛场气氛不无落寞的时刻,中国观众在多哈的“京骂”登场,小小地填补了新闻的真空。
运动就是竞技,没有竞的意味,运动也了然无趣。当摘金牌像进菜园门一样容易的时候,哪怕你拿出貌似激动的调门来喝彩,也很难说就能感染别人。现在一般中国人对亚运会的感觉就是如此。
我不怀疑运动员探囊取物一般地摘取金牌,源于平时流出了大量的汗水;也不否认亚运会上处处高人一头的表现,使得中国体育称雄亚洲的地位进一步得以巩固。我只是说从感受上讲,你不太可能为一块金牌的得失而耿耿难眠。这是正常的情绪反应,人不可能为一种习以为常的事情产生巅峰体验。
不过,亲临赛场感受也许会另有不同吧。可能亲临赛场,人就不会有什么超然与洒脱,就会激起一种“必争必胜”的心理,巴不得中国选手把所有的奖牌通通拿到手中。只有这样我才能理解京骂在多哈赛场的出现。
对印尼代表团来说,除了羽毛球,几乎没有什么项目有摘金夺银的指望,他们的观众聚集于羽毛球赛场,呐喊助威,无非那里有巅峰体验的机会。我当然不能说既然如此,中国代表队就要手下留情。让球可不符合运动精神,也不是中国队的传统,是不是?但鉴于中国队已夺得足够多的金牌让国人去自豪,自豪得连自豪都淡然了,为一场比赛去集体发狂简直就没有道理。
运动员应有每战必胜、每金必夺的气概,但像泰森那样打不赢就咬耳朵也不行。拉拉队当然可以热情贯注,但出乖卖丑就不必要了。克雷洛夫讲过“熊的效劳”的寓言,一头熊为赶走隐士额头上的苍蝇,以便让隐士更安心、更舒服地休息,就捡起一块大石头砸向隐士的额头,结果隐士一命呜呼。帮糟了忙的事情,大致上就是如此。
在集群状态下,人容易相互激发出某种狂乱的东西,情绪或者行为。中国观众为中国队帮忙,很好,也很正常;基于民族认同,是应当的。然而,爱国心一发,“受屈感”一生,一群人豪情或者邪火窜起来,搞得豪迈感冲天,家国感浓浓,于是“京骂”或者“国骂”登场,这不是健康国家之相,也不是健康国民之相。
把“国家”和“民族”一挂就丑状百出还别有一番自豪,这种行为我一向不能理解。我想,这样一来,你倒是爱国心也表现了,民族情也表现了,但国家和民族又得到了什么呢,不过得到一头熊的效劳而已。你在佛头上著粪,还说这出自于你的向佛之心。
当然,你说“爱国不需要理由”,“爱国可以有多种表现”,所以如果别人问“你怎么爱国了”,你可以回答“我气愤过了,怒吼的分贝数达到了十二万之大”。你怎么义愤的呢?“我骂过裁判,骂过美帝国主义,骂过小日本,骂过卖国贼”。是的,你骂过各种人,你的“爱国历程”,也就是这一连串的骂而已。你还可以升华一下,说这不是一般的愤怒,而是义愤,你的骂也不是一般的骂,而是“国骂”。我只好无话可说。
|
| | | |
本网引文仅用于传播,无经营目的;文章观点纯属作者个人意见,不代表本网观点;与本文相关意见及异议,请发信ysl@mainone.cn至或致电:64401238-653。
| | | | | | | |